她被狼王抱在怀里,虚弱得好似一缕残魂,他步子很稳,却也很急,不知要抱她去哪。
不过,她的执念已消,一命抵一命,她终于可以不再亏欠路西法什么,身心都从未如此轻盈过。
无牵无挂,她只想沉沉睡去,好好睡上一觉。
伊b利斯低头,便见她很乖很乖地窝在他怀里,一只柔软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鼻息微弱,是弥留之际的气息。
“你要走了。”他说,声线里藏了脆弱情绪。
“嗯。”她眉心舒展着,嘴角扯出个浅浅的弧度。
“你已经补偿他了,那么多次,”他喉结滚动着,眸底泛起酸涩的Sh意,“你已经还清了,你如愿了……可不可以……”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摇曳着的灿烂金h。
瞳孔聚焦,她看清那是漫山开遍的向日葵。
曾几何时,他曾抱着她,言语温存。
“佳仪,等冬天过去,我们去种一片向日葵吧。”
可他们始终没有去看那片向日葵,他们陷在恨意的泥沼里,渐渐窒息,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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