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能是玩物，玩物，哪来的那么多规矩。

        “一定要拿活人来祭祀吗？”

        狼王嘴角浮起抹浅淡的笑：“是。”

        这话便是告诉她，没有再往下谈的必要了。

        “你想震慑人族，宣扬狼的强大。”沈佳仪一针见血地戳破他，引诱似地与他谈判，“可换个方向，拔出那把刀，你也可以在狼族封禅，留名青史……”

        狼王一口回绝：“不必。”

        先王的身后名，是成王败寇来敲定的。

        狼族生X凶残血腥，上位的手段也是暴戾难言，传承不稳，史书怎么写，当有后来者担忧。

        “可是你杀了他们很浪费，人是很宝贵的资源，生产力，购买力，样样都是你们这穷乡僻壤稀缺的东西……”沈佳仪还在劝。

        狼王听见了那个“穷乡僻壤”四个字。

        狼王城是狼族的大都，最发达最繁荣的圣地。

        在她口中，成了穷乡僻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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