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记得,那时他还小,小得不能化形,是只绒绒的小狼。
安塔是王后的亲妹,他管她叫姨母。
而姨母很凶,因为这小事,拎着年幼的小狼崽子,毫不客气地揍了他的一双小爪子。
因为那蝉是她饲养的毒物,若他再顽皮些,叼在嘴里吞下去,当时就该毙命了。
狼王意识到,安塔提起旧事,可能旨在告诉他,树下的nV人并不一般,就像她刻意豢养在院中的夏蝉。
见狼王面sE稍霁,安塔又道:“就算今日臣不来找王,王也会来找臣,想解开生Si契,尽快杀了她了事,对么王,你在害怕。”
虽是问句,但安塔字句陈述,已是十分笃定的口吻。
诚然如此。
狼王如此敏锐,薇薇安那些小把戏他自是心知肚明,加上那nV人骂他骂得那般脱俗,宁折不屈,又卸了铁笼,伊b利斯自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就是他梦中那个黑发的人族,暮去朝来,造化弄人,现如今,他又该像梦中一般,唤她一声夫人。
可他不愿再步旧尘,他要先发掐灭一切情仇,他不会再被她玩弄于GU掌之间,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杀了她了事。
当然,他也没傻到要在亲王外征期间对她下杀手,一切都该徐徐图之,第一步,就是先解了她与路西法的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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