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将被子一扬,她便小圆鼠一般滚上去捣乱,赖在被子上不肯下来。
“小时候就喜欢在人家叠被的时候捣乱,长大了还是这样,下去!”妈妈嗔怪她,然后挠她痒痒,将小圆鼠从被子上抖落下去。
“沈如琢你看你囡啊!捣乱啦!”
沙茶面。
呜,妈妈……
她烧糊涂了,哭着说想吃沙茶面,喂得药都给吐出来了,手上缠着的绷带,渗出h澄澄的脓水来。
“佳仪,乖乖的,把药喝了,喝了好不好?”路西法抱着她喂药,可喂一勺,她吐一勺,根本不肯好好喝药。
身上的各处伤口开始化脓,脖子上淤青的掐痕也散不开。
梦里她又来到了那里。
滑雪度假村。
正值盛夏,青草萋萋,绿树成荫,冬日的雪道也变成了彩虹道。
沈佳仪和同学们在彩虹雪道上撒欢,指尖捏着h灿灿的油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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