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画面变了，从地板变成修长的腿，一路向上，略过腿间的性器、胯骨、腰腹、胸肌、锁骨和喉结，最后定格在白霁那张带了汗的脸上。

        “吓到你了？”

        白霁的脸凑的很近，脸几乎整个都要贴到屏幕上，想竭力确认莫郁有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莫郁盯着他鼻子上那颗小汗珠走神，坠在上面要掉不掉的看着难受。

        “还好，你刚刚……”

        “上次之后，我想更好地控制住自己，起码——变成蛇之后不会伤害到你，所以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习。”白霁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现在已经好多了，但有时候还是会不受我的控制，刚刚点接听的是我的蛇尾。”白霁苦笑一声。

        怪不得白霁自从回去后就经常隔三差五不回消息，原来是在做这些。根据他之前听到的，那个少年说白霁是因为太压抑自己了所以变蛇才会失去属于人的意识。

        “变成蛇是什么感觉？”莫郁有些好奇地问。

        白霁抿唇回想了一下，“饥饿感、欲望、性欲都被放大了，没有四肢，身体却更放松，一切秩序好像都消失了，只遵从本能……”

        说话的时候白霁坐到床边，举着的镜头下移。莫郁看到了白霁锁骨上的红痣，在床上翻了个身，腿夹紧被子，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听你这么说你觉得当蛇比当人好？”

        白霁摇摇头，“当蛇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而且蛇的寿命很短，做人可以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听到白霁居然真的认真分析起来，莫郁笑了笑，不过听到寿命二字，他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道悲伤从心底升起，裂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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