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发烧了吗?还是肚子疼?回句话啊。”
逆卷绫人不满地靠近,也不管自家老爹是不是介意,伸手就去掐月见里的下巴,强行让他抬起头,对上那张红透的白皙脸颊时愣住。
“…呜啊……”
少年呆呆地张开嘴,一截缠着唾液的红舌从口中露出来。高潮中的意识体没有休息时间,强硬奸透软逼的阴茎突然发难高速向上顶,只听噗呲噗呲的响亮水声,意识体的身体也在空中起起伏伏,操不出一声哀叫,只有肉眼中淫水乱飞,被那根看不见的肉棒直进直出抽插得穴肉痉挛,又惊恐地闭合着子宫口,却不知自己的保护有多脆弱可怜。
因为是从下向上的顶撞方式,肉棒只是固执地抵在宫口疯狂碾压,抽出后又不知塞进去狂磨了多少次,不待磨出个小口来就立刻迫不及待直操入底,这次“啪!”的沉重一声几乎响彻月见里的大脑,意识中拼命挨弄的少年当场翻起了白眼,在逆卷绫人面前潮喷高潮。
“啊…啊啊……顶到里面……”他失神地吟叫着,什么羞耻心、什么尊严都丢到脑后,分泌出的涎水甚至落到了绫人手上。
那双手无助地按着自己的小腹,明显此刻其中正有个看不见的大家伙在逼迫柔软肉腔,虽摸不到凸起却十分有压迫感,让他薄薄的肚皮都有鼓起来的错觉。
“……喂。”
逆卷绫人面红耳赤,却加重了捏着人下巴的力道,目光灼灼地盯着月见里含泪的双眼。
卡尔海因茨淡笑,轻松分开月见里的双腿,果然摸到一手湿漉漉。
“居然在绫人面前喷成这个样子,真是失态的人。”
那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威严,这时又带着宠溺,还有月见里无法分辨出的黑色情绪。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从意识层中解脱,被火气正大的吸血鬼猛地压在沙发上,撕裂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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