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难受……啊。放开……”月见里痛苦地挣扎起来,失重的身体在空中几乎荡了个圈,却无法阻挡性器被尿道棒无情进入,冷汗外冒。还好那东西只是插入到浅处,便忠诚地履行起按摩尿道的职责,随着飞机杯内部软膜的蠕动操弄起尿道口。
“只是这种程度的惩罚,就别抱怨了吧。”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他混乱的大脑却难以分辨声音的主人。只知道那吸血鬼托住空中的他的屁股,没有一丝前戏和预兆,提臀挺着一根粗重阴茎便不由分插入了早已准备好受刑的软穴。
围裙的粗糙花边甚至被卷入了一点进洞,又被翕动的穴肉挤出来,月见里发出一声长长呻吟,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在被插入的一刻达到顶峰,爽得他脸红体颤,瞬间忽视了性器被尿道棒开发的痛苦。
操穴的人大概此时也爽到不行,捏着他的臀肉闷哼一声,此时另一道含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猜猜,现在进入你身体的是哪个主人?如果猜对的话,立刻解放你的阴茎或双手也可以哦。”
月见里沉默片刻,柔嫩内腔中的肉茎耐心慢顶着,似乎也在等待他的答案。他咽了咽口水滋润干渴的喉咙,这才结结巴巴开口,
“……是绫,绫人君……呜!啊啊——”
话音未落,体内满插的阴茎便惩罚般怒顶紧操逼肉,数十下直捣深处的奸弄抽插,舒服得月见里猛曲起双腿,绑在大腿上的绳索也因为他的挣动而收紧,愈发绑向深处的大腿根,让人怀疑那粗糙绳索会不会被一同带入穴眼。
“现在这种时候反而叫我的名字?笨蛋啊。”绫人刚刚不满开口,月见里就知道自己叫错了名字。耳边带笑的喘息声明显来自逆卷修。
一向懒懒散散看似毫无所欲所求的逆卷家长子难得带了狠劲操穴,将那只坠在空中的白屁股插得摇来晃去,惊恐逃窜,却依旧逃不过狭窄的逼肉被满满插入挤开,啪啪直干到深处发出肉体撞击的响声。
尤其是被这样在空中吊着晃来晃去地干,身体前那根原本慢慢失去存在感的尿道棒甚至开始一耸一耸地猛插马眼,如同另一根性器直直捅进最敏感紧热的入口,旋转碾磨到月见里几近疯狂昏厥过去,久而久之无法射精的痛苦便愈加强烈,“对不起……!啊啊啊嗯对不起……”
此时他听不见的是,系统脸色不好地乱甩触手的声音。
系统与宿主的连接最重要的无非是精神作用,那药物偏偏使人意识精神理智全部搅乱,因此月见里怎么也无法得到自己熟悉的智能陪伴。尽管他的智能此时已经将他被吊起来乱操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连一个吸血鬼也没有满足,却好像已经要爽透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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