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血的事情不知为何被传开了,他口袋里现在还放着同学们塞进来的巧克力和棒棒糖。
“对了。”无神悠真话题一转,声音有些不自在,“……回学校之后,那个米虫有没有找过你?”
“米虫?”月见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逆卷家长子,“修君平时也很懒散,应该不会特意来找我。悠真君在意他吗?”
本以为他会说“谁会在意那个可恶的贵族大人”,悠真却想不通似的皱着眉,沉默片刻,
“我也不知道。看到那家伙就有一种无法忽略的不悦和焦躁……啧。烦得要死。”
“这么在意的话,不如去找修君聊聊天如何?”月见里提出了一个有些傻乎乎的建议,“不要在这里守着我了,我也不会逃跑。”
“我也觉得麻烦得要死啊,要不是琉辉说要随时看着你……”悠真不满地将口中糖咬得咯吱咯吱作响,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不被逆卷家的那群家伙抢走”。
还没说完医务室门便被砰地打开,逆卷家老幺瞪着无神悠真,眉头紧锁,“果然是你们的气味。喂,月见里!”
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身上顶着其他人咬痕的月见里莫名有些心虚。身边的悠真见状懒洋洋地起身,同他对峙,“啊——偏偏还是这个最麻烦的。”
然而被标为危险分子的逆卷昴只是冷哼一声,看向月见里的目光有些复杂,“是你自己决定要离开的,对吗?”
月见里沉默。
当然不是,只是无神悠真在这里威胁地盯着他,也不好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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