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好痛……”月见里听不清他的声音,没精打采地低垂着脑袋。他像一只没有自我意识的飞机杯,被按在讲台上插到两眼流泪。肉臀倒是吞得越来越顺畅,只有逼肉承受不住地被肉茎顶得乱颤发抖。
距离吸血鬼第二次射精似乎还有很远的距离,这次修竭尽耐心地挑逗最深处的淫窍,有这具温暖的肉体安抚,似乎连想要吸血的欲望都稍稍减缓。
但少年被咬着吸血的忍痛呜咽声太过动听,因此他一时没忍住在这片白皙漂亮的胸口留下两三个牙印,这才心满意足地舔吻着伤口替他止了血。
怜司在月见里身上留下的快要消失的鞭痕,重新被他的指印和吻痕代替。
“好能吸……”最后射精时修难得喘息着轻轻吻了吻月见里的胸口的牙印,却隐隐约约听见少年口中呢喃着什么。
“修君,啊嗯……兰哈尔特老师的资料……不要弄脏了。”
……
…月见里是被抱回逆卷家的。
至于保健老师的资料,连同那串钥匙一起似乎被托付给了其他人拿回去。没能完成亲切的兰哈尔特老师的任务,月见里有些愧疚。
吸血鬼大哥和熊孩子绫人礼人果然不同,没有在发泄了欲望之后就大摇大摆离开。但……
非要留在浴室里看他清理身体也是很抽象。
月见里还记着这货明明答应要用做爱替代吸血,结果还是咬了自己胸口吸血的仇,表情僵硬地将自己沉在浴缸中,“…如果你看不顺眼的话,大可以帮我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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