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睁大眼睛，无力地摇了摇手，“…不要……”

        “不要客气，善解人意是我的优点。”教祖温柔笑着，那双悲天悯人的彩色双眼中倒映出月见里苍白的小脸。

        “——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吗？”

        少年似乎并不理解他在说什么，呼吸变得凌乱。面对童磨的营业笑容已经在脸上消失，剩下的只有焦躁不安，“我已经克服了对人类的食欲……”

        不是这样的。想吃，想吃的不行。每次看到他吃人的时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是因为那是自己过去同类的尸体，又非常想要干呕，想要呕吐。

        对食物的渴望，对饥饿的紧张，对面对人类血肉生出欲望的自己的厌恶，这一切的纠结与折磨让他不得不躲在无人处垂泪。

        这些，童磨全部都知道。

        活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对这种弱小的生物、对一件事有了这样深刻的执着，几乎到了亢奋和热切的地步——

        那就是让月见里食用他自认为的“同类”，让他在痛苦和欲望中露出丑态。

        童磨轻轻叹息，因为陌生的兴奋握紧了对扇。

        击溃他岌岌可危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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