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没见过猪跑也听说过猪存在……那道缝隙是嫣红水透的,外层包裹着嫩生生的内瓣,如同未经人事的青涩苞蕊,内侧肉瓣夹层的上方坠着圆润的肉粒,藏在水润肉瓣之中,让人一见便想用牙齿将那小巧阴蒂咬出来好好碾上一碾。
这……这分明是……
身为鬼的少年居然长了这样的器官,原来他是个双性人。这样再一联系他在鬼王身边做过很久奴隶的事情,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和痛恨异常!
我妻善逸心跳如擂鼓,浑身开始发烫。
月见里的自慰经验也一定不丰富,那只手看上去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只是凭感觉握着自己的物件撸动几下,便不可控地发出点细微闷哼,双眼下意识向下看,眼睫毛一颤一颤。
“摸摸下面的小洞吧,那里好像很想被抚慰。”没什么情绪的少年音在命令,在此时听起来格外色情,“红红的很可爱,好像在呼吸一样翕动着呢。”
堪称客观又冷静的阐述。
“不要说出来啊……”
月见里更羞耻了,被点名的穴肉紧张收缩。他其实也并不擅长挑逗自己的阴茎,手指如释重负地转悠到阴蒂处,试探着按揉隐藏起来的肉粒,比抚摸前端强烈几倍的快感钝钝袭来。
与其说是教学、示范,不如说是在他面前的一场淫靡表演。
“好像在没有摸之前就已经湿了呢,这是为什么?”霞柱目光犀利,他不顾月见里的“抗拒”,反而在强迫着他说出更多破廉耻的话。
“唔……!”月见里脸红心跳地闭上眼睛。跟随着他人诉说身体反应,如同承认自己的淫乱,的确很刺激,“是……被时透看湿了……不自觉就流水了。”
哦……好敏感。光是因为在意别人的目光就会变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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