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蛛丝威胁似的微弱疼痛还是让月见里吓得不轻,他不安地盯着累的手指,那手探上他身体时,绷紧的身体让蛛丝更加紧缚,轻微的疼痛缓缓加剧。
“哥哥,想要跟那些家伙一起离开吗?”蜘蛛鬼平淡道,苍白的手覆在他腰间,只是稍稍一掐,就让受绑缚的哥哥红了脸。
系统:这个时候回答是就是真蠢啦。
“怎,怎么会……我只跟着你。”月见里颤抖地低下头,摆出顺从姿态,生怕对方哪一瞬间不高兴便会立刻割裂他的身体。
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不知道是对他的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
这次他并没有亲月见里,那双手在他身上慢吞吞游走着,被划破的衣服落地,露出哥哥满是细细勒痕的身体。
没有了衣物遮蔽,山间的温度格外低,冻得人一个劲打寒颤,再加上身上细细密密的瘙痒和疼痛愈发明显,月见里眼中很快蓄了泪花,欲掉未掉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秘密被发现了。
一直被遮掩在衣服下的……那个藏起来的部位。
蜘蛛鬼的手分开他双腿,露出同样印了一圈红痕的大腿根,手指向更私密处抚摸,立刻将身体敏感的人摸出一声细细喘息,他也顺势摸到了那个柔软、湿润的小口。
累的动作没有停顿丝毫,属于蜘蛛的红白眼眯了眯。
“这里已经湿了。”他一副轻飘飘的模样,明显说这话不是在调情,而是在阐述事实。手指无师自通地分开女穴口向内探入,便被从未有过插入经验的甬道吸得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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