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无波不见任何起伏。
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忽而有些不舍cH0U离。
半遮的眼睛里含满深空般的暗sE,高挺的鼻梁寥有几道割破皮肤的细微划痕。他薄唇微抿,稍稍抬起下巴,好方便她的动作。
长时间佩戴助听设备的耳朵周围留有一圈深深的印记,应是磨破了又结痂,结痂了又磨破,反反复复难以愈合。
这时,男人侧颈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引起了她的注意。
与手指般宽度的陈旧伤痕有着异于皮肤的颜sE,突出的r0U芽崎岖鼓起,一直从侧颈延伸而下,又与男人微开领口处另一道伤痕交错。
何愿指尖一抖。
心中钻出一缕酸涩,让她不免疑惑,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会留下如此骇人的疤痕?
“躲了那么久,还是被他找上门来了。”
处理好地上的碎片,李想男弓着背捡拾着凌乱的杂物。
她x1了x1鼻子,压抑着淡薄哭腔,叹息而道。
被李想男的声音拉回思绪,何愿利索着动作,将手中用过的棉签扔入垃圾桶,继续沾取着药水为肖纵上药。
“他为什么这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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