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过去，梁可芙换好制服，与家人道别後，她来到早餐店。

        「老板娘，今天要这些餐点。」梁可芙把单子递给往吐司上抹N油的老板娘，然後退到角落等候。

        早起半小时帮同学们买早餐是梁可芙每天的例行公事，可时间一久，在同侪之中她还是没有说话的资格，只要一开口就换得旁人不屑的白眼。

        她就是一个任人予取予求的工具人。

        提着两大袋的早餐进教室，众人就像饿了许久的野兽般，直接从她手中抢过早餐。

        不需要一一发放，梁可芙乐得轻松，她走到位子放下书包，想起了什麽事似地，看着她座位後方的人，戴之庸正在默背早自习的国语小考。

        彷佛知道梁可芙在看他，戴之庸抬起头，迎上梁可芙的视线，对她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早安。」

        「……早安。」梁可芙不自在地入座，戴之庸继续低头看书。

        从书包拿出国语课本翻到等会儿要考的那一课，课文内容被萤光笔画过留下清晰的笔记，梁可芙深呼x1，埋头专心读书。

        早自习的考试梁可芙拿到满分，她好开心，忍不住往戴之庸桌上的考卷看去，也是满分。

        「怎麽这样看我？」见到梁可芙探究的眼眸，戴之庸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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