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他软了大半。
“嗬……哈啊……”
这也太残忍了……
原来这才是男人的惩罚。
肉体的性欲递减,但心理的渴望却没有减少,只要想到了自己可以那么做,空虚的感觉就仿佛被风吹过的火星一样迅速燎原,烧的他从内到外,都是炙热的。
肠液混杂着清洁液打湿了慕梨全部的手指,也打湿了大片床单,慕梨伸出手去打开床头柜时,自己都惊呆了。
从前不是没试过,就从来没有成功伸进去过,这次怎么会这样,甘油加清洁液真的那么厉害吗。
散鞭应该是被墨池重新清洗消毒过了,拿在手上没了墨池身上的味道,也没了自己泄出的前列腺液味道。
慕梨抱着散鞭有点陌生,却不妨碍他的脑中不断闪现出墨池青筋盘绕的手臂和他有点骇人的肉棒。
“哈啊…太过分了。”
慕梨轻哼着把散鞭的手柄摩擦着红肿的臀缝,疼痛竟然奇异的产生了快感。仿佛昨天,墨池一边鞭打着一边逗弄他时那样,不是只有疼痛的。
手柄渐渐被蹭湿了,慕梨也终于鼓足勇气。
散鞭的手柄是由散鞭尾部的皮料编织而成的,虽然很细,却十分粗糙。慢慢进入后穴的每一下都是一种慕梨从未体验过的极致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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