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还是有点不信,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行了,你下节还要上课吧,我先走了。”法兰克林低下头,在比尔唇上极轻的落下一个吻。
没什么暧昧色情的意味,却让比尔愣神了好久。
他呆呆的盯着法兰克林的背影,有点想把他拉回来再亲一会儿。
法兰克林离开比尔那里之后就去找了艾布纳的办公室。
艾布纳的办公室没有和别的老师一起,单独一个房间,法兰克林推门进去,就看见艾布纳腰背挺直的拨弄着花瓶里的白花。
绽放和未绽放的花朵伴着错落有致的绿叶,清新淡雅,和明亮整洁,温馨雅致的室内风格很搭。
“请坐。”
法兰克林坐到了办公桌的对面,这个人情况有点像学渣坏孩子被老师叫来办公室问话,但两人心知肚明他们要说的事情比那点毛茸茸的小事重要多了。
“你口中的老艾维斯先生,应该是杜文·艾维斯吧?”
艾布纳轻轻的把花瓶放到了一边。
“是的,他的病越发严重了,因此没注意到少爷您被老爷下放到了这个小高中。”
艾布纳眉头微微皱起,虽然嘴角还是带笑,但是眼中的歉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就像是教堂的圣子,一瞥一笑都能让人感觉到超脱俗尘的圣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