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可然的叫骂变了调,成了急促的喘息。
温热的舌尖、缠绵的湿意将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包裹得战栗不已。
季明吮吻得啧啧有声,区可然便在他的舔弄下抖成个筛糠,最后双腿一软,猛地跌进浴缸里。
季明放下酒,俯身压了上来,尺寸骇人的阴茎卡在臀缝里摩擦。
“然然,这酒好香,以后咱俩都这样喝酒好不好?”
区可然本能地摇头,说:“不好……不要……”
“不要?”季明把阴茎头抵在了后穴入口,将入未入,堪堪把穴口撑开一点点。
“要不要?”季明问。
区可然没再摇头,他想要,但他那点可怜的羞耻心不允许他说要。
“到底要不要?”季明又恶意地将阴茎凿入一点点,很快又全部退了出来。
区可然还没尝到甜头,快感就不翼而飞了,一颗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受得想哭。
“说话,到底要不要?”季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了,连圈着区可然的手臂都松开了。
区可然慌不择言,忙道:“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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