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年机械地转过身,心虚地看向区可然,一脸听凭发落的表情。
“进来吧。”
区可然转身走回客厅,门没关,显然是为彭一年留的。
彭一年盯着区可然的背影,眼角眉梢尽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区可然又从橱柜里取了一双筷子、一只空碗,问门口“局促”的彭一年:“吃了吗?”
“没、没呢。”彭一年说。
“那还傻站着干嘛呀,过来吃饭啊。”
“可以吗?”彭一年眼中闪烁着受宠若惊的光芒。
这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反倒让区可然心疼愧疚起来,也许是自己狭隘了,为什么遇到点麻烦事就想着把最好的兄弟推开呢?为什么要把季明的责任归咎于自己和彭一年,非要以损失两人的情谊为代价呢?
说到底,错的人在于季明,而不是他区可然,或彭一年。
“有什么不可以,还是好兄弟,这话不是你说的吗?”区可然笑着走过去,直接把彭一年拽了进来。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区可然说:“看看你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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