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可然又从整齐摆放的众多衬衫里选出一件衬衣、从配饰柜里取了领带和口袋方巾，回到季明面前，说：“这件雾霾蓝的衬衣，刚好和这套西服十分相称。”

        季明点点头，站了起来：“那就试试这套，我相信区老师的眼光。”

        区可然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好似在说“听我的准没错”。

        两人静静地相对而立，一秒，两秒，三秒……谁都没有动，好像都在等待对方做什么。

        “季总，您、您不去换衣服吗？”还是区可然率先发话。

        “我在等你给我换啊。”季明说得理所当然。

        “我？”区可然用食指指向自己，“你……”——你没长手吗？区可然想说。

        “区老师，你不亲手帮我穿，怎么知道这些衣服合不合身，要不要修改。”季明说得坦坦荡荡，又睨了区可然一眼，补充道：“毕竟是个十分重要的晚宴，我得慎重一点。”

        区可然在心里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最后还是咬牙屈服了，说：“那麻烦季总，麻烦季总你……”

        季明抿着唇，像在憋笑，大大方方地将西服外套脱了下来，递给区可然。区可然伸手接过，抚顺，平摊在沙发上。

        季明解下领带，又紧接着动手解衬衣扣子。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区可然脸上，好像解开的不是自己的扣子，而是区可然的扣子。

        很快，衬衣也被脱了，季明裸着上半身，神情自若地站在区可然面前，等着对方给他换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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