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酒精确实可以扭曲人的思维和情感。
比如此刻,区可然就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迷人,不光是外表天衣无缝,还有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王子般的高贵气质,让人只消看上一眼,便深深沦陷、欲罢不能。
甚至让区可然短暂地忘记——这位王子一旦脱了衣服,就如冲破封印的魑魅,会失控,会吃人,会淫狂。
烧烤局又持续了个把小时,区可然已经有七八分醉了,说话都有点嘴瓢。手机响了好几遍他才接通。原以为是彭一年打来催他少喝酒、早回家的,谁知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可然……”
那人一开腔,区可然脸上的笑意就退了下去,好心情一扫而空,心也随之沉到谷底。
他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跟朋友们说了声“我接个电话”,然后踉踉跄跄地走到马路对面,半坐在一辆轿车的车顶盖上借力。
“什么事?”区可然冷冷问。
“可然啊……你帮帮妈妈,救救你妹妹。”电话那头的女人说,鼻音很重,声音嘶哑,像是已经哭过很久。
“怎么帮?”区可然的脑子清醒了一大半,只是酒劲儿还没退,腿软头晕得厉害。
“医生说,咱们这个小地方的医院已经无计可施了,需要转院,转到大医院去治疗……”
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区可然冷笑了一声,若非为了那个病秧子妹妹,他那个名义上的妈,可以一辈子不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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