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可然自知斗嘴打架都不是季总裁的对手,耍横道:“别跟我扯一二三,我不是你的下属!”
“但我是你的客户呀,”季明笑了笑,“你刚才亲口说的。”
区可然想起刚才敷衍富婆的话,胸腔起伏,看起来又生气又憋屈:“前客户,谢谢。”
季明把脸伏低几分,像在嗅着区可然颈间的味道。
“过客拆桥啊然哥……”说话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颈部肌肤上,区可然半边身子登时酥酥麻麻。
“……前客户也是客户,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声音很低,很蛊惑。
区可然稍一恍神,便被季明逮住了空当,稳稳地吻在了唇上。
唇舌带着炽烈的温度,扫开齿关,探到软绵绵地龟缩在口腔内的红舌。季明毫不留情地用力吮吻,缠绕撩拨,一旦勾住了胆小如鼠的红舌,便用牙轻轻锁住,不许它逃窜,慢慢地吮吸,像在品尝美味佳肴。
区可然被撩拨得心神不宁,隔着薄薄的T恤,敏感的奶尖被季明的西服反复摩擦,渐渐挺立了起来。两人的下半身都在挣扎蹭动中起了反应,区可然甚至已经感受到季明极具存在感的驴玩意儿正压迫着他的181兄弟,俨然上演着与他们主人一般无二的强迫戏码。
区可然又焦又躁,光是被季明索吻,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还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尽管他的理智在不断发出警告“快跑危险”,但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地希冀着、渴求着对方给予更多的亲吻与拥抱。
怎么办……怎么办?区可然又一次感受到禁锢于洗手间里、被季明抵着墙玩弄时的灭顶无助。就在区可然几乎要滑入欲海放弃抵抗时,季明忽然收住了这个吻。
区可然只觉胸前一空,压制住他的身躯陡然离开,双手重获自由,嘴唇麻木隐痛,却没有了炽热的唇舌的覆盖。他愣了愣,无端地生出些许失落,但很快从失落中清醒过来,猛地站起身,警觉地与季明拉开两步距离。
季明理了理弄皱的衣襟,说:“饿了,吃饭去。”
区可然想也不想:“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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