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多,顾引楼在自己家,被一个未成年强吻了。
沈厌的吻技青涩,但比起顾引楼还算有经验。
他回想着每次唐弃的侵略,比照着动作,将舌尖滑过男人的口腔,如同滑不留手的小鱼,搅动着顾引楼急促的呼吸。
柜门前的男人,从蹲着变成单膝跪地,上半身淹没在逼仄的柜子里。
“唔……”
顾引楼在紧张的气氛里冒出一声,双手紧把着门框,想尽办法避开这个荒唐吻。
但沈厌抓得很牢,攥皱了深绿色的睡袍,露出一大片紧实的胸肌。
顾引楼有些力不从心,又或者有几分享受。
滚动的蜜果从他上颚略过,追逐他笨拙呆板的舌头,顺势勾画出牙齿整齐的轮廓。
作为快三十岁的老处男,他没有过任何亲密行为,生人勿近的气势,不知劝退了多少狂蜂浪蝶。
然而,沈厌有着难以拒绝的魔力。
如同坠进湖海的溺水者,被水妖给予零星散碎的氧气,叫顾引楼欲罢不能。
沈厌在亲吻中睁大了眼睛,窥视着黑暗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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