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弃挑眉俯视,一把捞起他的手臂,将人拽起来,分毫没有怜惜。
“听话,起来,给我回家。”
“我不回去,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呀!”
苍白的少年瘦骨嶙峋,甩开他的手迅速躲到一边,四下张望两眼,抄起护理车上的注射器,胡乱挥舞起来。
黑衣安保没有退让,反而上前半步,护在唐弃左右。
私人医院尽管消费高昂,住院部依旧有不少病患,闻声纷纷探出头看热闹。
沈厌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空气都是稀薄的,像唐弃箍紧他的喉咙,是濒死的窒息感。
他眨着眼停了下来,异常平静的看向唐弃,颤巍巍地把注射器递过去。
“杀了我,在这杀。”
如果是在这,一定能少受些罪,沈厌不想被喂春药了,那种人是清醒,身体却放荡的感觉让他崩溃。
唐弃会用尽法子,让他一遍一遍的射精,到最后失禁还要继续被操。
那个魔鬼乐此不疲,只要弄疼他,就会无比快乐。
他不想让唐弃快乐,可怎么办呢?他只是唐家养的一条狗啊,剁了爪子拔了牙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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