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唐弃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沈厌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黑暗里睁大。
他们近在咫尺,呛鼻的酒味窜了出来,沈厌衣领一紧,整个人被扯过去,跌跪在床上。
根本来不及挣扎,唐弃扑上来就压住了他,急迫地拉下他的睡裤,把手伸了进去。
唐弃为什么会在?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大手隔着内裤摸索,从腿根撕开布料,发烫的手指就探进了股缝。
沈厌仅楞了一秒,就开始尖叫起来,随后声音被另一只掌心吞噬。
“叫!”
饮酒过度的嗓音嘶哑,唐弃捂着他的口鼻,啃咬才发育的喉结。
这些天沈厌是硬熬过来的,身体几乎透支,精神却还绷紧着。他听不进任何话,本能的挣扎反抗。
被咬疼了就会叫,然后在窒息里呻吟。
唐弃迷恋这种感觉,把无法破茧的声音囚禁在手心。感受沈厌的脆弱,仿佛轻易就能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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