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引楼好像很生气,那语气很不耐烦,是因为郑意和自己多说了两句吗?
他翻来覆去的思考,脑袋里好像有颗铁球,毫无章法的撞击他的头骨。不知疼是从哪开始,但就是难过得想把头敲碎。
他有病。
沈厌握紧拳头,没轻没重的敲着头。
整个人不受控的哆嗦,胸口压着千斤重的石板,闷得不能呼吸。
楼梯栏杆被撞得乱响,沈厌一口气跑回房间,抓起桌上的药瓶就往手心里倒,药片顷刻撒了满地。
他跪在地上,胡乱扒拉两颗塞进嘴里,连水也没倒直接干吞下去。
药太多,有止疼的,有抗抑郁的。
不管吃的是什么,总归都能让他好过一点。
……
低调的商务车从唐家庄园驶出,直接开上盘山公路,郑意坐在顾引楼旁边,打开电脑向总公司发邮件。
“这么早就离席,明天我又得挨骂,我就应该早点辞职。”
回国两三个月,比在英国几年还疲惫,郑意实在有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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