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旁边传来不急不缓的一声“老师好”。
傅霖头疼得不行,没去幸灾乐祸这位迟到的可怜人,只是低着头,等待审判。
“温以纶?你怎么迟到了?”
听见这个名字,傅霖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垂死病中惊坐起地清醒了过来。他僵硬地纽过头,果然看见温以纶站在一旁,肩上还挂着书包,发丝凌乱,显然是睡过头了,匆忙赶过来的。
“嗯,昨天晚上写题,不小心写太晚了,又忘记设闹钟,就迟到了。”
傅霖在心底冷笑:把秃头当傻子忽悠呢,这种理由他早就用过了,根本——
“噢,这样啊。”秃头——领导点点头,眼底露出一丝欣慰。
傅霖:?
“你学习是好事,但是也要把握好尺度,别为几道题熬夜伤了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傅霖:?
为什么开始灌鸡汤了?不是应该臭着脸大骂,说:“你这种把戏我见多了,别想给我找理由,迟到就是迟到,给我站好了,上课再回去!”
秃头说一句,温以纶就跟着点点头,看上去听得认真,——如果没有悄悄对着傅霖弯曲中指和无名指的话。
傅霖恨得牙痒痒,瞪着温以纶的双眼简直要喷出火来,秃头一回头,看见的就是他这副臭兮兮的表情,当即怒了:“傅霖!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迟到了我让你站一会你很不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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