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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话题越来越偏,却又时刻围绕着傅霖,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不满。
而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上楼,任两人在背后破口大骂,指责他是个不该出生的贱种,他也不甚在乎。这种话傅霖不知听了多少次,耳朵都起茧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他现在只想洗个澡,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拖着疲惫的身体,傅霖进了浴室,把身上新买的衣服随手脱在地上,打开淋浴,用毛巾大力搓洗自己的身体,直把皮肤搓得通红,他才堪堪收手。
为什么这样对他。
为什么这样对他。
为什么……这样对他。
毛巾掉在地上,傅霖背靠冰凉的瓷砖,身体下滑,直到坐在浴室的地上。他把脸埋进掌心,无措哭泣,眼泪和哭声都掩盖在水声里,无人知晓,无人问津。
无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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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傅霖希望在睡梦中悄然离去的愿望又一次落空。他麻木地起身下床,脚踩在地上,步子软绵绵,脑袋却昏沉。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只是发烧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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