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傻子,现在也明白了温以纶的企图。傅霖恶心得想吐,体内器官蠕动着颤抖,可四肢却没有一丝反应。
乳头上从未体验过的刺痛感让傅霖想要皱眉,偏偏他只能亲眼看着对方在自己胸口凌虐,把小奶豆用指甲飞速抠弄,时不时还掐着奶头向上拽起,直把扁平的乳房拽得变形,活像个隆起的小土堆。
救命啊……谁来救救他……该死的温以纶……他一定、一定要弄死这个人……!!!
心里阴暗地尖叫着,当听见温以纶的话语,傅霖的脊背爬上一阵刺骨的冷意。
“你说,要不要把你那群小弟叫进来,让他们看着我强奸你?”
强奸……??!!
不知何时,傅霖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破碎,只剩下可怜的布条还挂在原处,试图遮挡底下的身体,下半身更是不着寸缕,两条腿被折叠着打开,摆成了性交的姿势,屁股抬起,阴茎还软在胯下。
他眼睁睁看着温以纶从口袋里取出一只铝管,旋开管塞,那人手腕一翻,把铝管对着他的下体,——准确来说,应该是他的后穴而去。
冷冰冰的触感落在屁股上,傅霖肝胆俱颤,对即将发生的事抵触至极,以至于还抱着“这不可能”的幻想,期待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他注定失望。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自下体传来。温以纶用力,把铝管塞进了从来没有被东西进入过的男性小穴里,在傅霖惊恐而呆滞的目光下,两指捏着铝管,把里面的东西缓缓挤入傅霖体内。
冰冷的液体把娇嫩的穴肉刺得生疼,更令人窒息的是自己对于一切的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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