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下这样有失检点,做主公的应该管教训诫才是。”你没等他再回答,手指再一动,张邈身上的内衫也已被你解开了,露出衣衫下光洁如玉的身躯来。
张邈故作镇定,你却觉得真是好笑。刚刚嘴巴上还那样得意,怎么现在白皙的脸庞上反倒红成这样?
你靠近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袁基气性大,不知你气性如何呢?我若是在这里把你吃干抹净,再拍拍屁股走人,你也要跟袁基一样,一头碰死吗?”
你轻轻一推,张邈顺势倒在了书房的软塌上。他的脸庞还是红着,人又体弱,方才被你掐着下巴已有些缓不上气,此刻你松开了手,他虽然有些窘迫,却依然显出了徐州首智独有的从容来。
张邈虽然喘着气,却微微一笑道:“殿下,实践出真知啊。”
你失笑:“原来如此,我看孟卓也是期待已久了。”
机不可失。你吻上那张经常邈语连珠的嘴,舌头滑进对方嘴里,与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你的手伸进他的衣衫,沿着他的身躯描摹他的线条。
张邈常年病着,厚重的衣衫下身躯其实很轻,身形也瘦弱,身体的肤色是一种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身子摸上去有些冰凉,像某种凉滋滋的玉。
“唔……嗯……咳咳咳咳……”张邈扭过头咳嗽起来。
“要换气的啊,孟卓。”你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张邈只是嘴上下流,整个人倒是纯情得很。
张邈又咳了几声,道:“殿下的手,好烫……”
“不是我的手烫,是你身上太凉了,常年体寒,该好好养一养才是,”你道,“我已派人在整个徐州的药田采购温补益气的药材,回头都送到你府上,你好好服下将养身子才是。”
“难为殿下费心,横竖不过是吊着命罢了……唔……”你俯下亲吻他的胸前,张邈没忍住,微抿的薄唇里溢出了吟呻:“殿下的唇舌,也很烫……”
好像确实是你的唇舌太烫了,你在他胸口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粉色的吻痕时,他会像被烫到一般瑟缩身体,不自觉地溢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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