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没毕业的学姐找到我,显然吓得不轻。我安慰她和她没关系,不过她是没敢再收新人。现在她早就毕业,已经入职一个游戏公司,当初的游戏项目也不了了之。
似乎什么问题都消失了,连同那本里的荒诞情节一样。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直到楚苍避无可避地准备出国,我也该着手实习。
白懿是我寒假出去玩滑雪时认识的女生。都是一圈里的富二代,她家里做娱乐公司,自己也开了个工作室,专门包装网红和小模特,干得风风火火。
那次滑雪楚苍只参加了个开头,后面就被家里叫走,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一个人无聊,白懿应该也是,一来二去聊多了,就顺其自然地在一起。
虽然我明显知道我们之间没多少感情,最亲密的接触就是亲吻,不过很多恋爱都这么凑合着谈,没什么奇怪的。
我有一个漂亮活泼的女朋友,她有一个配得上她的男朋友,怎么说不是默契?
楚苍知道我谈新女友后只是似笑非笑地抽烟,他赶了一晚上的论文,看起来超脱得都不屑于管我们这种红尘男女的俗事。我靠在一旁看他,他合上电脑,摁灭烟:“恭喜,又脱单了,先请吃饭。”
和正常的兄弟没什么差别。
一直观察他反应的我搭上他的肩,心里松了口气。
对,这才是楚苍,我们就该这样相处,那些多余的细节,都忘掉才是最合适的。
“我直接让人把花送到机场。”我回过神,白懿在我旁边对着镜子补妆边说,难为她手能这么稳,“楚苍他不是花粉过敏吧?上次给人送花结果那人过敏,吓死我了。”
我扫了一眼后座摆着的盒子,笑她:“楚苍什么都不过敏,这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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