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射了吧。操,真变态啊你小子,这么喜欢给别人当狗含屌,听我答应就不行了?”
“我……我没有……”看着双颊绯红、两眼迷离的陆东,不用想也知道是发情了,真的像是一条发情的狗一样控制不了自己,也和一个染上毒瘾毫无理智的人没什么区别。
冯绍臻鄙夷地踩在陆东下体上,听着对方更加急促的呼吸声思考能先把他用来干嘛。
“主……主人……”
“别吵吵!敢动一下这辈子都别想吃我的精液了。”
狭小的卫生间里只有一个马桶,边边角角的位置却塞着一个赤身裸体跪着的陆东。胸前刻意被马克笔圈起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动,肚子上清晰的“母狗”二字和“冯绍臻的肉便器”想必被人看到就是万劫不复。
卫生间里一时间只听到陆东压抑的喘息和水打在便池里的声音。
自从昨天向冯绍臻坦白一切后,他就没有离开这里。白天害怕有周末留宿的同学借厕所,晚上因未知的黑暗而担心。可哭的再厉害他也没能尝到一点精液的味道,连那天舔到一点的内裤也没了踪影。
冯绍臻只是偶尔来厕所尿一泡,这时陆东就可以感到一点尿液从马桶里溅起,落在他的身躯、头发、脸颊、乃至嘴边。
看着从顶端汹涌而出的尿液,陆东好想就这样含上去,咽下尿液、舔开包皮,然后从缝隙里尝到一点点精液的味道,也许也能尽力让冯绍臻舒服起来,赏赐他一口从未有过的新鲜味道。好想好想,想到要疯掉了。
意外的,这一次冯绍臻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顶着微挺的大鸡巴凑到了陆东脸前,几滴残留的尿液缓缓滴在他的胸前。
“已经一天了,知道该怎么当条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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