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然不去打扰他。他盯着一只小飞虫看了一会,觉得无聊,又躲回裴颂然怀里了。
“哥哥,”秋池闷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像虫子一样,每天在你耳边嗡嗡响。”
裴颂然又叫他逗笑了。人类真的很擅长自作多情,其实小狗脑袋很简单,想的最多的就是主人会不会讨厌自己,有没有喜欢自己,看见什么想到的都只是主人。
裴颂然摸摸他脑袋:“没有,你的声音比这个好听多了。”
“那我们去花丛里做吧。”秋池说。
毫无前摇。
秋池跳下去,给裴颂然磕头:“求主人赏小狗吧。”
“会着凉呢。”裴颂然又把他捞起来:“感冒了怎么办,你又不喜欢打针。”
秋池摇头:“那没关系!”说着又骄傲地仰起脸:“他们肯定都没有过,只有我和您有。”
“那就走吧。”裴颂然牵着他手,跟他走进花园里。
他只穿了件又薄又蓬松的过膝裙,为图方便,一件内衣都没穿。
他揽着裴颂然的腰,肆无忌惮地摔下去,裴颂然牢牢地托住他,放进花丛里。
裴颂然抱着他,他不老实地乱亲,裴颂然放任他亲,带着枪茧的手从纤细的腰间向上走,握住他柔软丰满的乳肉,秋池喘息着,带着笑意,挺起胸来给裴颂然抓揉,一只手穿到裴颂然背上抱住,另一只手隔着裤子帮裴颂然摸。
很快裤子下的那根大家伙开始苏醒,秋池双腿夹住他的腰,用湿润的穴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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