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慌忙摆手,生怕让楚晖误以为我在觊觎他的东西,“只是觉得,他很......美。”
最后一个字卡了一下壳,因为楚晖毫不介意地将狗转了过来。狗也顺从地以俯卧撑的姿势伏下,双腿自然分开,我清晰地看见了那从饱满股丘里延伸出的狗尾,依稀可见毛发掩盖下深入穴口的狰狞器物。以及,性器上、肛口下,那处本该平坦空无一物的会阴上盛开的翕张花蕾。
我咽了一下口水。
双性技术在欢乐岛不算秘密,但做得这么好的、又这么直白展现在我面前的,是第一个。
“没关系,医生喜欢的话可以多多欣赏。”
楚晖笑得斯文儒雅,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划过那拱起的脊背。
狗的背也很漂亮,缠着荆棘的龙翱翔在结实的肌肉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几条皮革分开的背肌舒展流畅,深陷的脊柱沟一路流进塌下去的腰,汗珠顺着沟壑滚落,像一条小河,落进腰窝里,于是麦色的窝里立时盈盈盛满了蜜。
楚晖伸手,握起那根毛绒的长尾巴,揉了揉,黑色的长毛从指缝漏出来,能想象出那种绝佳触感,随后毫不留情将整根尾巴塞进那翕张的女穴。
“呜——汪!”
狗发出模糊而黏腻的吠声。我看见他的背立刻就塌下去了,腿根颤抖着,就快撑不住身体,但被楚晖在臀峰上狠扇了一巴掌。红印陷在麦色肉丘里,狗又小声呜咽着重新撑起来,抬起屁股,看起来好不可怜,从花穴抽出来的尾巴却湿漉漉的,浸满了快乐的粘液。
“你很喜欢自己的尾巴啊。”
楚晖笑着说,很随意轻松的语气。动作可不随意。尾巴整根塞进又整根抽出,蓬松的毛被打湿后聚成尖尖的头,更方便他往深处捅。
可怜的狗浑身打颤,出了汗的皮肤渐渐攀上一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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