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边说边摆弄我的脸蛋，像是朝胖女人展示什么货物似的。

        “嗯嗯，医生嘛高冷点正常。”胖女人这样恭维着，眼神却满是玩味和鄙夷，看得我心里贼不爽。

        “是啊，我这不刚调教她呢，就是欠收拾。”女人笑眯眯地扇了我一巴掌，看似是随意的笑骂，下手短促狠辣，我的脸被她打得偏过去，立马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姐姐放心～她就是脸臭，干活认真着呢，包您满意。姐姐先去里面检查室吧，小林医生马上就来。”

        胖女人乐呵呵地冲女人轻点了下头，对女人的察言观色很是满意，转身轻车熟路地往里面走去。女人的眼神逐渐阴冷下来，胖女人的背影还没彻底消失在绿色的帘子里，响亮的耳光就冲着我的脸颊暴风骤雨般袭来，不间歇地狂扇不止。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我在心中一下下默数，女人足足扇了一百四十六个巴掌，才甩着发麻的手腕停下。

        一滴泪不自觉划过我的脸颊。

        女人猛地揪住我的小辫子往后一扯，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眸中闪烁着狠厉的光：“敢砸了老娘的招牌，你他妈现在就给老娘卷铺盖走人！”

        “我出去抽根烟，你给我好好伺候张太。”女人撂下一句话，理了理凌乱衣襟和头发，摔门而去。

        我狼狈地起身，走进检查室。

        胖女人已经脱光了衣服，大喇喇地敞开腿躺在床上，床板抬高到三十度舒服的位置。我倒了杯温热偏烫的蜂蜜水，放到床头柜上。

        “哦呦唷你这个小脸蛋肿得哟，小鹿下手可真够狠的。”

        我拇指下意识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珠，单膝轻轻抵在胖女人腰侧，柔着嗓音，低眉顺眼道：“是我刚刚不好，惹着鹿院长了。我之前其实是在看记录上张太您的偏好，您误会我了，我还小不懂事，姐姐您别和我一般见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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