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办公桌前，一名穿着修身粉嫩护士服的纤腰男娘，见我出来了，娇媚一笑，旁边坐着一位衣着富丽的胖女人，看样子原本等得有点不耐烦，一抬头瞧见我的脸，立刻笑逐颜开。这应该就是女人不让我带口罩的用意吧。

        “这位就是林医生～那人家出去咯，你们慢慢聊～”护士冲我俩抛了个媚眼，做作地扭着腰肢离开了。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移动鼠标翻阅病例。

        胖女人满脸堆笑，移近身下的凳子，紧挨着我的手臂，手不老实地伸进我衬衫下摆，顺着我的腹肌游走。

        “我看您的病例，之前都是李医生看诊的。”我专心盯着电脑屏幕道。

        “哎呦，我是李医生的常客，跟你们医院很熟的啦，小伙子新来的吧？”

        胖女人的手越来越不老实，心理变态似地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嗯。”

        “……我是女的。”

        “哎呀我知道的呀，听说林医生你哟，可是比男人还man的嘞！”

        我翻动长长的病例单，手指滑动滚轮越来越没耐心，眉头不由微微蹙起，终于在最下面找到李医生的转诊单，上面写着医嘱：患者自诉，想见识长鸡巴的女人。

        我心里疲惫地默默长叹一口气，转身正对着笑得五官都堆在一起的胖女人，一如既往地冷冰冰道：

        “今天做不动了，这位病人明天早点来挂我的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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