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回国了,我马不停蹄地找工作,找房子,联系了一些sm俱乐部的dom。
白白忙于疫情后期的恢复工作,见我没往林哥那边跑,也没多空管我。
我借着朋友的帮忙去了一个律所上班,在无锡某个临水的小区买了一个小房子,买了一堆明黄色的家具,把它装的像个太阳,能量充沛,温暖灿烂。
患病痊愈后,后遗症很严重,我常常感到乏力困倦,我更不敢去找林哥,只能每天睡在太阳一样的房子里,幻想着拥抱他。
在各个俱乐部里筛选出几个合适的dom,让他们以各种手段和白白相遇,纠缠。
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又是浸润sm多年的人,身体的欲望是不可能少的,我故意晾着白白,他在我这里得不到的,自然要去别处获取的。
至于我,我天天对着监控器里的林哥手冲,冲到几把抽疼,林哥就是我专属的春药。
过了一段时间,确实有个dom和白白勾搭上了,我当了一阵子聋哑的出门的丈夫,给他们创造刺激偷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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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空回了一趟家,家人半欢喜半压抑着,很是纠结拧巴的模样,爷爷倒是直接不待见我,骂我丢祖宗脸面,奶奶则悄悄把我叫一边。
我推着奶奶的轮椅,和她一块到后院的小花园里,她拍拍我的手,安慰我,别管那群老古董,你欢心就好,别听他们瞎说什么就妥协,也别祸害人家小姑娘。
奶奶真是老小孩了。
奶奶转而又乐呵呵笑我,小余得偿所愿啦,乐不思蜀的,终于肯回来看我这老婆子了。
我恍惚了一阵,距离我上一次离开林哥,好像快一年了。
奶奶巴拉巴拉继续叨叨的,夸我朋友圈里的照片拍的好,两帅小伙。而后还掏出一个软布包着的小玉吊坠,塞在到我手里说让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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