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吧。”惠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深深凝视另一个自己的双眼,仿佛能笔直望进他心里,“你找不到她的。”
伏黑后退一步,眉心紧锁,他毫不示弱地反驳:“你连试都没试,凭什么这样说?”
既然T0Ng破了那层窗户纸,惠也不再掩饰,少年姣好的唇间吐出异常尖锐刻薄的字眼,“那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找到她?连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惠羞辱意味极浓地上下扫视一遍近在咫尺的伏黑,一字一顿地说,“你凭什么?”
“凭你半吊子的术式?还是毫无用处的心意?”惠说:“认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个仰赖别人鼻息而活的寄生虫。你以为,五条向你伸出援手是出于好心吗,醒醒吧。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因为你的身份。”
惠残忍快意地看着伏黑的脸上失sE,继续说了下去:“仅仅是因为,他相信你是花的孩子,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仅此而已。”
“他特地把你安置在禅院的眼皮底下,又不管那些安cHa在周围的眼线,不就是为了更好地发挥你作为‘鱼饵’的价值吗。这样一来,既可以吊着对优秀血统和术式求而不得的禅院,又能标榜自己的正义和高尚。”
“你觉得,五条和禅院没有在私底下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协议吗。”他放轻声音,y生生撕开积压心底数之不尽的Y霾,释放出那些压抑了不知多久的Y暗念头,任由它们像铺天盖地的蝙蝠占据全部自己的身心,变成W臭的脓血在血管里肆意奔涌。
“那个黑头发的男人,他讨厌你。因为你是花的孩子,他喜欢花,不喜欢你。说来也是,谁能喜欢一个自己Ai的nV人跟其他男人生的孩子呢?同样喜欢着花的五条会喜欢你吗?”
“够了……”
“所以啊,他之所以养着你,是希望——”惠附在伏黑的耳边,谦逊和礼节完全消失,声音坚y得如同钢铁,让人不由得颤栗了一下,“有一天能通过你找到花。”
“够了……”
“而且就算找不到,五条也不会做赔本买卖。就冲他认养你的这份恩情,日后你成为禅院家的家主,五条家照样可以稳坐御三家之首。你不做家主更好,那代表着禅院将不得不永远矮五条一头。”
“我说够了!那又怎样!我不在乎!”伏黑冷冷瞪着惠,他被彻底地激怒,“我不在乎他们!我只在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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