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来开电脑跟你发消息的，没想到你过来了。”乔玉竹目光落在他手指的动作上，解释，“不是故意想让你担心。”

        夏洺把碎片用扎实的袋子装好，打了死结，随后开始处理地上的血迹。

        “今晚留下来吧。”乔玉竹声音放轻，“这么晚回去，我会担心。”

        夏洺头都没抬，反问：“你把我当小女孩？”

        乔玉竹轻笑一声，刚准备朝他走去，被夏洺制止，语气很冲：“别过来，想坐轮椅吗？”

        他终于抬起头来，语气虽然不耐烦，可眼里明明暗含心疼。夏洺看他，问：“怎么还不换衣服？”

        “我也想。”乔玉竹难得露出无辜的神色，“一只手没办法换。”

        收拾完地上的血迹后，夏洺起身跟着他进卧室。乔玉竹的这间公寓面积很大，比他上大学时租的公寓几乎要大上一倍，最明显便是体现在卧室上。

        卧室的门里有个挺大的衣帽间，乔玉竹只有一只手能活动，花了点时间从里面拿出了两套睡衣。夏洺看着差不多的淡蓝色系，神色微妙：“情侣睡衣？”

        乔玉竹把看起来尺寸小一点的一套递给他，笑了：“你穿吗？”

        见他都弄成这副模样还有心情开玩笑，夏洺气不打一处来，他皱着眉说：“我不穿别人穿过的。”

        乔玉竹怔了怔：“没有别人，是新的，买来就是给你穿的。”

        夏洺不说话了，他目光落在乔玉竹衬衫的血迹上，最后站在他面前，抬起手帮他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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