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乔玉竹问他能不能来给他做晚饭。
夏洺这次回复了:【不能,今晚不想和你做】
果然,乔玉竹不再提过来的事,而是叮嘱他好好上药。
晚上七点,乔玉竹发来关心,问他伤口还疼不疼。
被夏洺一句“操的时候没见你轻点”给堵了回去。
对方正在输入良久,最后发来两个字:【宝宝】
夏洺用两个字断绝他所有幻想:【爸爸】
大概是知道他不想好好说话,乔玉竹发来句“晚安”后不再打扰他。
周日早上,夏洺刚醒便看到乔玉竹发来消息:【今天要出门吗?】
夏洺怀疑自己已经摸清了乔玉竹的脾性,看到这行字就知道他今天想过来。夏洺知道应柏今天好像要去参加一个品牌方的晚宴,连忙一个电话打给他。
“你出发了吗?”夏洺猛地起身,后穴还没好全,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还没啊,我刚起。”应柏听到他这边的动静,问,“怎么了?摔了?”
“不是。”夏洺急急说,“带我去行不行?我不想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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