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逐渐上移,乔玉竹亲到了夏洺湿润的眼尾,手掌一下下地在他脊背上安抚。
“不哭了。”乔玉竹声音发哑,“以后别喝醉了,好吗?”
夏洺只是任他亲吻,良久没有回答。
乔玉竹知道他并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恐怕明天醒酒后他便会忘记这些。他与夏洺鼻息交错,轻声呢喃:“一周后如果我能成功出国,我会尽最大努力处理好这些烂事,你还能等我吗?”
不等夏洺回答,他又轻声笑了笑,“也许不会了,你会遇上更好的人,不像我总让你难过。”
夏洺止住了眼泪,他迷恋和对方亲吻的湿软触感,仰着头又要索吻。
乔玉竹终于大方一回,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偏头温柔地与他唇舌相缠。
他的吻不急不躁,仿佛只是为了安抚怀里人的情绪,就连相触的舌尖也是轻柔缱绻。寂静黑暗的车厢内响起亲吻的水声,乔玉竹在狭小的空间里,趁男孩喝醉,偷来了几分钟的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夏洺回应他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乔玉竹退开,抬手抚摸他的侧脸,朝他低声说:“不等我也没关系,下次换我追你。”
夏洺却逐渐闭上了眼睛,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睡着。
乔玉竹抱着他在车上又坐了片刻,才终于打开车门,背着他进入别墅大门。
管家在花园尽头等着夏洺,见是乔玉竹背着他回来,连忙上前致歉:“真是麻烦您了,我还一直担心他们两个,果然还得您说才有用。”
“夏寅摩托车证没考,以后不能让他上路。”乔玉竹不过停了几秒,便背着人进门,“我会跟叔叔说,也麻烦您多留意,有事可以随时跟我说。”
夏洺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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