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被父母暗中找来的监视者夺去了。每个月回家和父母一起观看被偷拍的生活照,回顾上个月发生的细碎琐事,已经成了乔家默认的“家庭活动”。
乔玉竹避不开,躲不掉,逃不走,压抑地活在父母强大的控制欲下,几近窒息。
夏洺是夏启的私生子,为了给老朋友一点体面,乔父叮嘱照片里不能拍到夏洺,可拍不到不代表看不到。
乔玉竹不敢拿夏洺的前途开玩笑,他已经烂到根里没救了,夏洺不一样。
孟承越注意到了他眼里的痛苦,他轻声问:“舍得?”
乔玉竹仰头吐了口气,自嘲般笑:“舍不得又能怎么办。”
夏洺在一楼的卫生间里躲了很久才出来。
他的眼睛太大,有什么情绪都明晃晃地显示在眼里,哭过后眼尾红成一片,任是谁看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应柏的电话打来,问他在哪里,夏洺声音里有些鼻音,他简短回答:“卫生间,马上过去。”
聚餐结束得晚,应柏见夏洺明显有心事、闷闷不乐的模样,问:“你还好吗?”
“没事。”夏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和他开玩笑,“有点懂你说放弃追解安妮时候的心情了。”
应柏还不知道他心里有人,闻言好奇问:“谁啊?我认识吗?”
“不认识。”夏洺没吃多少也不觉得饿,问他,“你花了多久缓过来的?”
应柏想了想:“没几天吧,主要我就是颜狗,不一定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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