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眸光一暗,他用指腹蹭掉乳尖上的那滴猩红,小奴隶的身子太过娇软,那铃铛坠着乳尖,拉扯着伤口,血丝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啧,别哭了。”马超拿起软巾擦拭着冒出的鲜血,原本韩信只是小声啜泣,不知怎地,一听到马超冷下来的语气,他就难受,原本小声忍痛啜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呜咽着说马超坏。
“坏?”马超抚摸着韩信的脸颊,拇指擦拭着韩信的下眼睑,小奴隶哭的很伤心,原本因为疼痛而泛白的脸彻底被哭红,他紧闭着双眼,嘴角向下撇,眉间蹙起竖纹,连马超的袖子也哭湿了,马超就扒开他的眼睑想让他看着自己,但韩信不愿。
“不过才上了一边,你就哭成这样,若是用上另一边岂不是哭出来的眼泪要把我这伯安侯府给淹了。”马超看着韩信翻白眼也不想他看,他冷哼一声,又如刚才那般握起另一边的小乳,揉搓乳肉,使它充血翘起,再钉上金针。
韩信歪着头,他把哭声堵在了喉咙里,泪水顺着汗湿的鬓角落入了枕头里,他哭得悄无声息,但雪白的身子却在痉挛地发颤,他在发抖,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哒哒的。
马超忽地没了欲望,他觉得有些扫兴,倒也见他这么难过也不再说什么,拿起巾帕就开始擦拭韩信身上的汗。
他的体温有点低,许是出了汗,又被冷风一吹,摸起来凉凉的,刚才为了防止韩信挣扎,马超绑的有些紧。
等到那腰带接下来时,才发现韩信的腕子上是一条条深深浅浅交错的压痕。
他被马超翻来覆去地擦着身子,人也没有反应,马超扒开他的眼皮一看,才知这小奴隶哭着哭着把自己哭晕过去了。马超有点气笑了,他在这伺候人,正主睡的稀里哗啦,刚才被点起的火可没人给灭。
只愿这小奴莫要再这样哭下去,毕竟哭得人看着伤心,马超这样想着,生气地捏着韩信的鼻子,看他皱着眉喘不过气地张开唇。
打这乳钉不过是马超一时兴起,那铃铛还没挂着韩信胸口响个几天,就被马超取了下来,伤口还未愈合,又被扯出血痂,痛得韩信又抽抽涕涕地被马超骂,韩信也恼了。
“大人,你若喜欢戏弄奴自然可以在奴身上打十个八个的圈儿洞儿环儿,脑袋砍了还能多了个球玩儿。”他一双墨蓝色的眼睛瞪着马超,竟是让马超笑了起来,他也突然不生气了,只是捏着药膏蹭在韩信的胸口上,那膏凉,冰得韩信打了个激灵,还没等他往后退,马超就故意碾着乳晕,时不时地还蹭了蹭伤口。
“脑袋还是在你身上好看,马超另一只手拍拍韩信的头,说到,“姑且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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