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您还是收下吧,里面可是楼主精心挑选的……”
“世子……”
马超不信他的鬼话,若是精心挑选怎么还会随便送人,要说好,那肯定不是最好的,需是个残次品也说不定,那箱子在侍卫的手中摇摇晃晃,什么声音也没有,马超忽地想去昨日黄昏下那个一直静悄悄的花丛,以及那个蓝眼睛的少年。
马超啧了一声,摆摆手,说到:“箱子留下,人丢出去。”
侍卫们很有眼力劲地放下箱子退出室内,这里是位于一处小偏房,旁边就是见客的大厅,此处往外正正连接着往花园而去的月亮门。
马超本是打算出门,可走到半道就说有人来见,就干脆在偏厅见面,也不说请来客喝上一杯茶水再走。
看着悄无声息的箱子,四周镂空了些许气孔,但并不能看清其中人的模样,只能依稀瞧见一片雪白如脂膏的肌肤挤压在气孔上,又更快分开。
马超打开箱子,往后一退,箱中之人没有跳起逃窜,也没有挣扎逃跑,里面也没有什么武器,只有一具赤裸着的雪白娇躯,正是昨日的少年。少年被仰面塞进了箱子里,小腿被弯折挤压在大腿之下,被一根红绳从脖颈从腰腹大腿束缚到了脚踝,整个身子被人打开,袒露着私处的位置。他被捆得严实,连动也动弹不得。
“原来……你叫信啊,”马超意味深长,今日他换了把扇子,檀木做的扇柄,白玉雕刻成鱼型镶嵌在其中,细绢的扇面绣着墨色的游鱼,唯有鱼鳍上飘了一点红,到真像是一只墨色的锦鲤落在了扇面上。他握着这把扇子挑起少年的下颌,少年被人精心打扮了一遭,墨蓝的发丝松松散散地捆在身后,小巧的耳珠上挂着两颗金铃,金铃不大,坠着少年的耳珠发红,耳洞的位置残留着血痂,想必这耳洞也是新打上去的。
他口中塞着个铜制的镂空圆球,两边另有丝带捆在了脑后,这铜球压着舌根,让他无法说话,也无法咬伤自己。但嘴巴长期没法闭合,流出的唾液顺着下颌滴到了扇子上。
那津液同时流到了马超的扇子上,他啧了一声,把那扇子丢到了少年身上。
少年望着站在身前的男人,他的胸口挂着铭牌,上面纂刻的,便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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