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画正正对着大牀前,上面虽然只是草草几笔,像是一个男人向前奔驰,却能从中感受到无限生命力。
正当他沉醉在这画时,怱略了身後蓦然出现的人影,冷不丁的一声:「你在这干嘛?」
尹喻就像被惊动的大灰兔,一不小心横扫到附近的颜料板,「噗通」一声,原本上好的画作瞬间沾上五颜六色,变成一副丑作。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偏圆的狗狗眼无措的看着被毁的画作,手脚都不知摆放,声音越发颤抖。
「谁让你进来的?还把我的画弄成这样,你是要怎样赔偿,嗯?」,步步进击的质问,每说一句就往前一步,高挑的身躯散发出无形的压逼感,反令身材高大的尹喻倍感压力,甚至最後被逼到壁上,两人距离只一步之遥。
只高半头的尹曦略低头,高挺的鼻尖只差毫米就能碰到对方的鼻梁,彼此的呼吸声一下子被放大,在昏黄的灯光映射下,两人影子如在相拥,一阵暧昧不明的气氛在炽热扩散。
可尹喻像颗呆木头傻傻站着,满脑子都是想怎样赔偿,他该怎麽办啊!!!
尹曦俯视着禁锢在懐的大灰兔,像被自己设下的陷阱锁着,急得眼睛都红了,却只能仰望处於敌方的猎人大发慈悲,好心放他一马。
让尹曦不得不单手抵住壁上,挡住双眼,禁止多看一眼,彷佛这就能抑压内心喷发的破坏慾,但一歪头,无意扫过被松散睡衣包裹的蜜色胸脯,一股饥渴感从喉咙深处升上。
抵住壁上的手已成拳头状,他低叹一声,声线比前先更低哑:「所以你有解决办法吗?」
那双狗狗眼瞪的更圆,更显无辜。
「那麽接下来、你都要听我话做。」
半坐在柔软的牀褥上,脑子乱成一麻的尹喻还未弄清事情的发展,大概就是做哥哥画作的模特儿,任人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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