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申雅拉着行李箱住进了学校,母亲怕她在外头乱说丢了面子,还是给她饭卡里充够了钱,又在老师面前特意叮嘱她要多吃别省着。
申雅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一个学期后她回到家,发现自己的房间被重新装修过,那张陪伴了她一整个童年的铁架床不见了,屋子里被重新刷了白漆,多了新的衣柜新的桌子和一张新的能睡下两个成年人的大床。
母亲把她拦下,眼神有些躲闪,她说:“你妹长大了,反正你也没有天天回家,以后暑假回来,就将就着睡客厅吧。”
睡客厅?
原来,她已经成为了一条需要守门的狗吗。
住校后,申雅没有亏待自己,她的身高一直在明显增长,小小的沙发已经无法让她能完全伸直腿,暑假的日子成了申雅最想逃避的时间,她不敢睡太早也不敢起太晚,即便是在家里也要把自己裹得严实,没有私人空间的感觉让她痛苦,可她却没法改变什么。
当暑假某天申雅被小孩的笑声惊醒时,她看到昨夜忘记收回的书本被妹妹撕坏,她怒意从心起,抓着妹妹就冷脸质问:“为什么撕我的书?!”
妹妹被她板着脸的模样吓得大哭,手脚并用踢打申雅,申雅气急了,把妹妹按在自己腿上就挥下巴掌打PGU。
刚打两下,母亲便从房里跑出来从申雅腿上抢过妹妹,又二话不说扇了申雅一巴掌:“你果然是个畜生,你妹才多大你就打她!”
原来她母亲也知道小孩不能打么,那么她曾经挨过的打又算什么呢?
脸上的火辣远不及心中的刺痛,她平静地收拾好被撕坏的书本,又拿过自己的包把书本放了进去,母亲的骂声还在耳边,她权当没听见,放好书包后便走进卫生间。
她淡定地洗漱,彷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刚拉开卫生间的门,又听到那男人在同她母亲说:“你说她是不是有点遗传啊?她爹不就是喜欢打人吗,没准她也是呢,要不花点钱,让她暑假也出去寄宿吧,谁知道在家里还不会打我们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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