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後,魏如琢依然趁着唐己离开房间,命唐枫唐杏去做其他事情,马上招呼老鼠过来分享进展。一听见小老鼠们生动地学沈戚他们说话,魏如琢立马请老鼠给她带了纸跟笔,迅速地凭藉记忆写下一些东西,又匆匆封起折了个Ai心,让老鼠派人家送过去。
另方面,沈戚感觉到最近总有人跟着她,而且不止一个,碍於那些人仅是悄悄的跟踪,并无实质的伤害到她或是沈驭,也就让他们继续跟着了。
「那些人走了。」沈驭突然道:「有两GU气息,感觉都不像是除灵者。难道是被委托来的?」
沈戚回身查看,脑子不知为何想到了阿辛让她最近小心的事情。她不由得轻笑,若真是皇室找上她,又为何要这麽小心翼翼的呢?
「师父,怎麽了?」沈驭察觉到沈戚的情绪不太对,忍不住开口询问。
沈戚摇头,如果将阿辛的话说给沈驭听,他怕是要发疯了,那倒不如不说,等事情遇上了……再说吧。「没什麽。走吧,下一个委托可要迟到了。」沈戚将手枕於脑後,轻哼着歌。
沈驭犹豫了下,支吾着:「需要去反追踪一下吗?」
沈戚轻轻g起嘴角,伸手r0u了r0u他的发,回着:「不需要。人家并没有触犯到我们,我们也没必要去找他们麻烦。」
沈驭只好回了「喔」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之意。对沈驭来说,任何人都没有沈戚重要,即便他想施术反追踪,但沈戚都拒绝了,那他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思。
另一边,唐颂冒着汗珠,急匆匆yu向唐己报备,却在远离市集的同时被一GU无形蛮力给拖拉至巷後。他暗道一声不好,迅速地将手伸向腰间配刀,一汩鲜血已先溅在他脸上,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
唐颂没有放下警戒,连忙将手用力抵於x口止血,另手则伸至腰间的配刀备战,飞快地退了几步,额间的冷汗与苍白的脸sE足以说明他有多疼。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白衣青年,穿着宽松的大衣,衣上的帽子几乎盖住他整张脸。青年嗓音温润,好似方才动手的不是他,问道:「谁让你来的?」
唐颂咬紧牙根,他无法判断青年是何方势力,是唐家卫的仇敌?还是沈戚的人?他索X不开口,但他知道自己此番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见唐颂不说话,青年仅是轻笑,有些无奈,再度开口:「皇室的谁派你过来的?城主?长老?还是你自己得了除灵者的什麽消息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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