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拿着她的行李,找出证件包,“河韵,今年20岁,高中肄业,山区乡镇出身,家里两个姐姐一个弟弟。”
看他拿自己身份证,河韵想去抢,被那个人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傅寒扬杨身份证,“简单来说我们看上你了,你这些天在这陪我们,结束这趟行程,可以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那当然是不怎么样,自己虽然缺钱,可是感觉在这么下去,河韵感觉自己会Si在床上。虽然五十万对她来说是一大笔,可是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开始求饶服软,“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不会乱说的,你让我回去自己的房间吧。”
这话是对着傅寒说的,她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是听他的。
“这事你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想,我现在不想你走,你就得在这知道吗?”说着皱眉看她,大白天衣不蔽T,想了想出去一趟。
不一会保镖买来一堆衣服,他挑了件扔过去,“白日宣y总是不好,穿上。”
双胞胎笑出声,“寒哥,昨天上她你爽的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傅寒不管两哥人,走到河韵面前蹲下,“你没有选择权利,乖乖听话才能活命知道吗?不然你就会被扔下去喂鱼。”
河韵吓得发抖,不自主的点头,发现自己真的很怕他,他身上总有GU不怒自威的气势。
船只停靠,游客都下去购物,只有河韵被关在屋里,不过他们三个也没有下去,而是去了船舱底部,那里现在有个贵客。
“赵先生。”傅寒冲着刚上来的男人打招呼,“你这兄弟不老实,要不是我,差点就被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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