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是清清白白的嫁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合情合理,何忧何虑?”
“贞,坚也。洁,名也。都是内在品格的修养,而非外在躯壳的枷锁。”
“他Ai的是你,并非是皮囊。”
这番话,令人肃然起敬。嫤郑重音点点头,心中再无顾虑,冁然一笑,面靥如花:“以后再不叫你嫂嫂,只管叫师父!”
赵锦宁嫣然含笑,悄悄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洞房花烛...不要自己难为自己,你也可以来引导...会顺心些。”
这样贴心私密的话,除了最亲的闺友还能有谁告诉呢。
嫤音听了慰悦又赧然,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咬着唇嗫嚅:“嫂嫂...”
赵锦宁眨眨眼,“别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只听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鞭Pa0声,鼓乐齐鸣,欢声震木,不绝于耳。
“新郎官接亲来了!”
赵锦宁扶嫤音坐到红帐下,拿大红盖头半遮凤冠。徐夫人,杨同甫的夫人,并几位李偃下属的妻子,皆是儿nV双全的nV眷进来观贺新娘吃喜面、出阁。
接亲、送嫁的都是自己人,新郎官顺顺当当进了门。承瑜一身大红圆领喜袍,满面红光,英姿焕发,于人群中格外瞩目。
李夫人端坐上首,当真是丈母娘看nV婿越看越顺眼,含笑接过茶喝了。
徐、杨二位夫人将嫤音搀出来,新人一同向李夫人施礼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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