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板起面孔,一本正经逗她:“确实没有狗头y。”
赵锦宁白他一眼:“我现在又不怕。”
“你说你也想拉弓S箭,”李偃朗然一笑:“刚好他们抓回几个叛逃的兵,既可当靶子又可以儆效尤,两全其美。”
“你没告诉我是逃兵。”
“你没问。”
听听这叫啥话!真气人!赵锦宁又气又委屈,“我哪里敢问,把你惹急眼了,把我也绑过去当靶子了。”
李偃不自知,“我脾气有那么坏吗?”
赵锦宁给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自打交战以来,都没见你笑过,尤其是那几场败仗后,便愈发坏了,白天Y沉着一张脸,坐在营帐桌前研究排兵布阵。”
“一言不发到了晚上,一沾着枕头就是可着劲的折腾我……”
“好几次我只要站起来,两条腿就打战。”
“不是对你……我是恨我自己……那些将士跟我出生入Si,皆因我一时误判,白白丢了X命。”听她指责,李偃歉疚,“那会子我脑子里紧绷着一像弦,恐怕再出错,会赔上你我,还有整个军队的X命。”
“也只有在你在那里,才能暂时松一口气,当时只顾着自己痛快了,没顾忌你……”
“我知道你身负重担,”赵锦宁道:“不论床上还是床下,我都侭多侭少地从旁协助你,不让自己成为一个无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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