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觉好笑,不由忖度,她何时醒的?观察他多久了?何时走到身后的?怎么一丁点儿都没觉察?
新铺的羊绒毯,十分厚实,踩上去一点声响都无,即便赤脚也不凉,站久了却有些扎脚,足心阵阵发痒,赵锦宁强忍着不适,“知行...”
她还是唤了他。
李偃嗯了声,等她继续往下说。
“要走了吗?”
他说是,“军情有变。”
依他部署原本万无一失,结果有个副将急功冒进,搅乱了布局,一子落错,满盘皆乱,必须得赶回去收拾残局。
“可我...舍不得你...带我走吧,别留我一个人,好不好?”
这话落进李偃耳中,属实yu盖弥彰,他听惯了,倒也不感喜怒,只是,放心不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串合香珠,倘或不被他替换,昨日是串通太医哄骗他假孕的工具,明日就是杀Si他孩子的利器...他倒真想把她捏在手心,牢牢抓着,怕只怕孩子经不住长途跋涉。
眼下唯有将计就计跳到她的圈套中,方能安抚一二。他拉开她的手,转身抱她起来,边往床榻走,边说:“等你身子好些我再来接你...若是觉得闷,教岑书陪你出去逛逛也使得。”
赵锦宁听见这句,心顿时跳的飞快,Si劲掐紧手心才压下那GU似要冲破x腔的欣喜,若无其事地躺下,哀凄凄地望着他道:“好...”
李偃抬腿迈了两步,身后传来她柔柔的声音:“夫君早些回来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